乔子充

一本正经的来八路痴汉。

出本子回血!
回忆吹雪80,宅急便85,路地85,优先打包!
有意请私聊,占tug抱歉。

【止鼬】阿基里斯与龟(3)

#现代paro
#ooc有私设有,带土亲属设定注意避雷。

宇智波带土养了一条古牧,又高又大,浑身上下的毛长的要命,跑起来一颠一颠的上下飞舞。听说隔壁公司换了个管事儿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带土刚刚把古牧接回家。从那天起,宇智波带土便经常带着那只古牧在公司门口东跑西颠,边跑还边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喊着狗的名字。“卡卡西..卡卡西!”声音大的连马路对面都能听见。自此以后,隔壁公司的铁门修到了绿化带旁边,门前也多了一块金光灿灿的牌子。上书“宇智波与狗不得入内。”带土的名字被特地加粗加大,倍儿有面子。

这是宇智波止水第二次被带土领进这家“宇智波与狗不得入内”的隔壁公司,那块牌子就这么明晃晃的挂着,带土脸上却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门槛。止水忍不住笑出声,揪着身旁鼬的左手捏了捏——鼬的手指又细又长,手心三条线条条清晰,带着他特有的温度。他抬眼就看见鼬微红的耳根,还有亲叔扔过来的大大白眼。宇智波止水觉得简直爽翻了,偶尔气气这条单身老狗也不失为生活情趣。

没过多久,宇智波止水的脸就被巴掌打的火辣辣的疼。

合作交流会议的档口,手握两个咖啡杯的止水正欲推开虚掩着的茶水间房门,余光无意间瞄进门缝,里面身影带来的冲击性事实让他在心里不由得大叫妈卖批——单身老狗宇智波带土,怀抱温香软玉亲的啧啧作响。他按着亲的软玉不是别人,堂堂正正的隔壁公司男总裁——旗木卡卡西,和狗同名的那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带土把那条狗看的比自己不大的命根子还重要,原来是瞩狗思人。宇智波止水顿时觉得怒火中烧,毫不犹豫推开房门迎着两个人惊愕的眼神迈着坚定步伐,走向对面的饮水机,在尴尬的空气里冲起了咖啡。

“止水....”亲叔欲言又止。
“你们继续。”亲侄子镇定自若。

沉默半晌,叔侄两两相望,后者带着两杯咖啡大步迈回了会议室。

宇智波止水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了,多事之秋。多事之秋。

“我只是觉得有些生气,气你连我都没告诉....我可是连和鼬亲了几分钟都如实告诉你了..”宇智波止水坐在车后座气还没消,没等身旁的带土解释便开口先发制人。他察觉到叔叔眼神里的一丝愧疚,声音里满是无奈。宇智波带土破天荒的没接话,他伸出手半晌才落在止水肩头。“我请你喝酒。”止水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你把上次外套钱先还给我再说吧。”带土立马把嘴闭得紧紧的,一路上再也没开过口。

宇智波止水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自己亲叔叔。

茶水间里总能挺到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与女厕所传出来的消息同样准确无误,新鲜劲爆。上至国家大事,下至市井琐事。止水正撕开茶包的包装往杯子里添水,热水冒着白色蒸汽,附着在他的只有一点度数的镜片上。公司还没供暖,茶水间是整个公司里除了总裁办公室最暖和的地方。几个女员工正窃窃私语,空气里多了几声尖锐窃笑。宇智波止水本来不应该在意这些的——“听说宇智波鼬要调去刚和隔壁公司一起收回来的海外公司做项目经理。”今天晚上无意间听到的小道消息让他心神不宁。他一点也不相信这件事,仅仅是因为带土和鼬都没和他打过招呼。他想直接听宇智波鼬的解释,但贸然发问总有一些不妥。他不想让鼬觉得自己不信任他。

水已经接了大半杯,但按着热水按钮的手指还没有收回来。止水直直的看着杯口,抬起头时热气熏得他看不清前方。留在他身边对鼬有什么好处呢?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瞬间在他心中疯长,紧紧的束缚着他几近停跳的心脏。宇智波止水在对鼬的事情上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想把他的男孩永远放在身边,执着的在他身后保护着他。

水已经满了,褐色的液体即将冲出杯沿。他按在按钮上的手骤然被人拍开,手背生疼。茶水就这么停在杯口,转头便是鼬那张略带疲惫的脸,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因为工作明显瘦了许多。止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看到他的男孩有些躲闪的目光。男孩已经长大了,不再像初入职场时那样青涩懵懂,他或许再也不需要保护了。


“你要走吗,去分公司?”
“嗯...去分公司。”

宇智波止水突然笑了。龟已经不满足于慢慢爬行,鱼鳞变成双足,双臂化成翅膀。夜晚颠倒。而阿基里斯还在地面上奔跑,寻找乌龟新的起跑点。喉管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肩膀微微耸动,手中攥紧的杯子也跟着颤抖。滚烫的茶水终于溢出系数撒在手背上。

他只觉得无名指的那里异常沉重。

【止鼬】阿基里斯与龟(2)

#现代paro
#ooc有私设有,带土亲属设定注意避雷。

宇智波带土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侄子蠢透了。这个在工作上毫无纰漏,人际交往左右逢源,长相和三观都很正的公司二把手。怎么在对自己喜欢的人这方面就是不开窍呢?“喜欢他就去亲他啊!强奸他啊!”宇智波带土猛拍面前的办公桌,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连桌面上的显示屏都颤悠了半天。宇智波止水站在桌前一脸嫌弃,一边安抚顺便还要承受玻璃门外四面八方传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跳起来掐死他的亲叔叔。

北方的天气冷的吓人,仅仅是九月月初凉风就能准确的钻进衣领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下班后就被总裁大人硬拉来的宇智波止水坐在露天摊贩前打了个冷战,挪动双脚的时候脚尖不经意碰到桌旁排的满满的酒瓶,碰撞间发出几声脆响。带土似乎非常喜欢这种接地气的小吃,烤的有些焦黄的五花肉被带着水珠的生菜包裹,咬下去鼻尖萦绕着泥土的气息。逞强也是宇智波带土的拿手绝活,廉价的啤酒倒在杯子里泛起白色泡沫,仅仅喝了一杯就已经微醺。喝到一半时,我们英明神武的宇智波总裁就开始趴在桌上说胡话,一遍遍控诉着隔壁公司的旗木卡卡西——抢他的生意,挖他的员工,泡他的马子。在那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抱头痛哭的档口,宇智波止水已经灌下了最后一瓶啤酒。止水在酒桌上从来都是理性的,即使现在被酒精熏得面颊泛红。提前吃下去的解酒药似乎在胃袋上形成了一层薄膜,但五花肉的味道混着江边的凉风,还是让他抑制不住的觉得恶心。


他又想起那个远在国外出差的,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少年。

宇智波止水从来不期望那个不靠谱的叔叔能够认真听他的感情烦恼,他只好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任由醉酒的带土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留下口水印子。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粗糙的掌心,掌纹纷乱错杂,生命线短的可怕。指尖在凉风下微微颤动,他开始回忆他身上的温度——宇智波鼬,他口腔里有些甜腻的奶油味道,手指插入发丝的柔顺感,唇舌间有些生涩的回应。

宇智波止水的脸更红了,他开始期待起明天相隔一个月的见面。

可现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完美,上班迟到,差点找不到戒指,宿醉...这一切让他的计划完全乱了套。头痛还在继续,宇智波止水把整个身子都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划弄着手机,一项项计划被他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只有最后一项被他的秘书小姐完成的近乎完美——西式餐厅顶楼,烛光音乐,少的可怜的松露鹅肝。但他此时却想带着他的男孩去吃麻辣翅根,或者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就像第一次接吻时的味道,甜甜的,是几块钱一只的苹果糖。宇智波鼬从来都不适合这种华而不实的地方,比起复杂的香料,止水喜欢他身上纯粹的味道。


一个月的外出让宇智波鼬变得更加出色, 原本就优秀的出类拔萃,此时更加平添了几分老练的味道。望着几个女员工崇拜看向他的男孩的目光,宇智波止水不免有些吃味。他开始打量这个浑身上下搜很漂亮的男孩,剪裁得体的西装,带些暗纹的纯色领带,一丝不苟的衣扣——等他闻到他身上风之恋的气息时,才发现他们已经靠的太近。鼬意料之外的没有躲开,他向来不喜欢两人在公司太过亲密。当鼬把自己的咖啡杯塞进止水手中,用眼神示意茶水间的方向。宇智波止水的心里突然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原来这段时间他也在想他。

【止鼬】阿基里斯与龟(1)

#现代paro
#ooc有私设有,带土亲属设定注意避雷。

草草吞下去的药片直到今早也没有发挥作用。

宇智波止水头发蓬乱的坐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酒嗝,从胃袋里溢出的各种味道让他不免有些干呕。混杂着止痛片味道的酒味,一大早的头痛让他心神不宁。尚未消化的药片卡在食道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玻璃杯里的水也喝了大半。像是被一只小手遏住,满嘴都是药味,说不出的难受。

视线还有些模糊,双脚试探着向床下伸去成功踩上铺满厚厚白色羊毛地毯的地板。身后落地窗外正午阳光照在乱七八糟的床褥上,顺着棉质睡裤一路向上,光晕勾勒出他弯着的脊梁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摆放在客厅里有些突兀的落地钟发出十三声闷响。止水脚趾蜷缩摆弄脚下地毯长长的白毛,在继续迟到和收拾房间之间反复思索权衡利弊。最终他还是折好了被子,将昨晚穿的皱皱巴巴的衬衫扔进了洗衣篮。

阳光在窗外正上方直直的照射在屋子里,隐藏在羊毛中的什么东西反射光晕发出刺眼亮光。

止水打好领带后才弯腰捡起它——那是一枚戒指,与其说是戒指,它简单的更加像一个普通的圆环。仅仅是一个尺寸完全贴合宇智波止水左手无名指的圆环。

他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弄丢这枚戒指。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轿车还带着地下停车库特有的阴凉气息。这时已经是秋天了,这辆性能良好的轿车捻过马路上堆积的黄叶,止水似乎能听见它们接连不断的低声呻吟。车内开着温度适合的暖气,原本冰凉的指尖也因此缓和,他下意识磨蹭起那枚光滑的圆环。上面却丝毫没有他想要的温度。

药片还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宇智波止水觉得浑身不舒服。

令人困倦的下午,走出电梯门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略带甜腻的味道让他觉得头痛更甚。他向来对甜食不感冒,但家里偌大的冰箱中满满的放着各式各样的甜食。只是因为偶尔会光临他家的某人,他便随时准备着他爱吃的东西。仅此而已。

向坐满了办公室的诸位男男女女一一问过午安,他远远的就看见了坐在玻璃门后的总裁大人——他的亲叔叔,宇智波带土。止水有些尴尬的对他挥手打招呼。
“嗨...”

宇智波带土面带微笑,对他慈祥的竖起右手中指。
“嗨你麻痹。”

这对如同兄弟般的叔侄共同管理着这家公司,宇智波带土对他的亲生侄子尤其宽松——无论是哪个方面。宇智波止水此时已经无心对带土亲切的问候报以同样亲切并且礼貌的回应,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站在带土身边的男人身上。有着柔顺黑发的年轻男人对他挥了挥手,宇智波止水便歪过头开心的笑了。他站在原地左手抽出裤袋,隔着薄薄的玻璃门和鞋尖前的几尺阳光伸出手掌轻轻挥了挥——两人食指末端的位置上同样的戒指正闪闪发亮。

卡在那里的药片突然化开融进胃液中,嘴里顿时弥漫一股淡淡的止疼片的味道。

[快凌]校园paro其一

想了很久的校园paro
快斗性格有些拿捏不准,ooc见谅



天城快斗原本是不认识神代凌牙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名字他早就已经耳熟能详。不只是他一个人,这所心城最大的学校乌泱泱几千人无一例外的知晓神代凌牙的鼎鼎大名。吸烟逃课整日与混混厮混在一起,打架惹事无所不为。著名不良少年神代凌牙,由于其极佳的战斗力与他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在学校流传的故事多达十多个版本。天城快斗最常听见的那个版本中描述有,神代凌牙,身高八尺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线条粗犷面容凶恶,刀疤纵横一人打十个不成问题。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传闻,总体来说就是个富二代肌肉刀疤男。



而天城快斗,成绩优异姿容脱俗,谈吐举止优雅不失风度。在学校这个小社会中有个算是个执掌大权的官儿,再加上家境优渥出手大方,成为很多男女学生心中偶像级别的存在。当然,和那个臭名远扬的神代凌牙比起来显然更胜一筹。



他自然对一个这样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厌烦的不良少年毫无兴趣。



身为学生会的一员,每年例行体检的前后几天是最忙的。发放表格引导学生组织检查,但这些好像幼稚园春游似得步骤天城快斗可能是最后一次做了,已经升上三年级的他马上就要从这所学校毕业了。他当然对这所学校毫无眷恋之情,他的目的永远在遥远的远方。



连续几天的不断工作到此时终于快要收尾,只剩下几张简单的表格没有核对。胜利就在前方,天城快斗甚至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提早放学,回家与弟弟度过快乐的晚餐时光。



可天不遂人愿,当他把头从一摞摞表格中抬起来时却看见了后辈堆笑的脸。“快斗前辈..... 你看看这张?“
轻飘飘纸张被后辈小心翼翼的放在眼前,那是一张填写不完全的表格,没有照片,没有住址,只有联系电话被歪歪扭扭的花体字填在班级那栏里。


“身高165。“ “姓名...神代凌牙。“



居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高,神代凌牙在天城快斗的脑内瞬间变成了一个矮胖子。“...去找神代同学填表格这件事情就交给前辈了!”话音未落,回过神来那个后辈已经风一样的跑走了。



还真是揽了个麻烦的差事。天城快斗走在二年级的走廊里,他的脸色极其不好,连手指捏着的纸张都有些皱。反反复复询问过几名学生才确认神代凌牙确确实实来了学校,并且就在天台。



不得不承认,在打开天台大门之前他脑内疯狂运转想象出各种各样的开场方式,与一名不良矮胖子斗智斗勇,或者干脆打上一架。



打开大门的瞬间天台的凉风吹入楼梯间,两侧对方纸箱被剐蹭的发出清脆响声,但风却不大,不至于吹起两侧鬓发挡住视线。天台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远处下落斜阳,云朵沾染上橘黄暮色,连站在铁网后的少年脸颊上也撒上了暖融融昏黄。紫色及肩短发发尾吹起,微风打着旋从没有扣好扣子的领口钻进又从下而出掀起衣摆。侧脸线条柔和但轮廓分明,面容清秀白皙——漂亮的不只是脸蛋,迎着阳光只能看见他上翘的眼角。



少年转过身来面对着天城快斗,手中香烟尚未燃尽,丝丝缕缕白色烟雾萦绕在指尖与口鼻间。抬起手微微启唇叼住烟嘴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浑浊气体,烟雾缭绕间那双眼睛反而看的越发清楚——深蓝色的瞳孔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其中漂浮着点点光斑。鱼群从其中游过掀起深邃漩涡,拥有利齿的矫健大鱼扭动有力尾鳍切开水流....眼睛里藏着亮晶晶的光芒与幽深大海。



正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神代凌牙。”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腔调圆润清脆的少年音缓缓传出,似乎正正好好传入天城快斗那片看似波澜不惊的心底。

槌子歌与悲痛之塔 杰游杰无差

曲梗 槌子歌与悲痛之塔
莫名其妙感觉歌里唱的就是杰克
OOC有私设有不明所以有—— ​​​
   

这是杰克阿特拉斯睡得最不安慰的一个晚上,正值盛夏空气里满是闷热的游离分子。而且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毛毛雨,细小又连绵的雨滴与地面热切拥抱,只有没有发出雨打屋檐的那种令人烦躁声响这一点让人有一点点的安心。

这种天气最适合早睡了。柔软的床铺,弥漫着清香剂味道的枕头与薄被,屋子里的空调吹出温度适宜的暖风,床头柜上刚从冷藏室中取出的水瓶上水珠还未滚落——这是对来自于卫星区的王的特别优待。

梦里的画面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引得人浑身不适,身材高大的王蜷坐在面积不大的纸箱上,这些纸箱全部被胶带密封的严严实实,一层层几百只箱子摞起形成简陋又摇摇欲坠的天空孤塔。身边触手可及的是虚无缥缈的浮云,头顶是带着阴霾的天,能够刺伤人双眼的日头正藏在后面。蝼蚁似得人们张着大嘴仰望着处在空中的自己,他们的窃窃私语即使站在这个高度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因为是被孤独之神选中才能到这种风景里来。

站在地面的熟悉的黑发少年,蓝色的眼睛中满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杰克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即使是在梦里也会被高处的风吹的模模糊糊,那张曾经牢牢记在脑海里的面容甚至还有些飘忽不定。

醒来时房间里的空调还在持续运转着,黑色的紧身背心被汗水浸透连枕头上也晕开了一片汗渍。双腿腿肚酥软无力,刚刚悬空的感觉记忆犹新真实至极。鬓角被汗水粘在脸颊两侧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这是离开卫星区之后做过的无数噩梦中的其中一个,但是我们的王杰克阿特拉斯从不相信梦与现实存在必然联系。

直到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再次闯入梦境。这次连地面上嘈杂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孤独的王者认认真真的密封好纸箱爬上梯子,嘴里数着一层层纸箱,一阶阶堆积起真正的高耸入云的塔。王只有在这里是满足的,把伤痛与残缺的自尊严严实实的封存进纸箱堆砌成凌驾与所有人之上的悲痛的塔。

聚集了如此多的悲痛筑成了大家都能看见的塔,大家都能看见成为王的杰克阿特拉斯。

“这样就该够被所有人原谅了吧,即使被自己背叛舍弃,身在卫星区的他也能够对自己温柔一点了吧——”
“我是真正的王者,我是超越一切的王者。只有一个的王者,就是我杰克阿特拉斯。”

再次醒来之后他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孤寂中。他甚至开始动摇,梦中的场景居然与自己如此相像,孤高的王者高耸的伤痛之塔。

他开始焦灼不安,卡组中那张曾经属于那位黑发少年的王牌怪兽被他拿出一遍遍摩挲。星辰龙的牌面在落地窗反射入室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耀光,他所居住的地方是市内最高的建筑,但是无论他站得多高变化无数角度,卫星区那个弹丸之地他始终无法触及。

耳边又传来呼呼风声,这回连下到地面的梯子也不见了。坐在第一千个箱子往下看去,满眼都是令人眩目的白色云朵。虽然王的心中满是害怕与忐忑,但是转念一想,这是自己最渴望的结果。抛弃羁绊与友人,谎称孤独封闭内心画地为牢。连变成自己所看不起的卡牌小偷也在所不惜吗?

D轮两侧手把窝在手心隔着皮质手套也能摸出上面浅浅的刻痕,从卫星区开出后几经改良这部D轮已经被改造成世界上独一无二,专属于杰克阿特拉斯的完美D轮。驶上熟悉赛道先前预定好的动作与反转中带着私心的加强了难度系数,炫丽车技带着节奏分明的音乐引来人们的尖叫与掌声。意料之中的反应与效果,这都是被赋予杰克阿特拉斯的专属荣耀。巨大龙类呼扇带着薄膜的翅膀,即使是投影也能卷起地面灰尘与彩带形成风的漩涡。尖锐爪子刺进地表稳固身体端正,似乎是半跪在台面上等待主人成功登台。

他突然又想起了梦中的感觉,被万人仰慕的自己,孤独的坐在被痛苦堆砌的纸箱之塔上。

不动游星。他开始自顾自的念起了这个名字,承载了他所有负面情绪的男人的名字。

挑战对手纷纷从赛场两侧进入内场,杰克阿特拉斯的心脏突然开始不停跳动情绪翻涌。但他的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笑容,保持抱臂的姿势连手指都不曾敲动一下却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不动游星。”

喧闹突然寂静连欢呼声都消失不见,仿佛被耳塞堵住了耳朵仔细辨认也无法听见身周任何声音。断断续续的风带着熟识小调透过耳塞传入耳道,回过头四目相对的时候耳边豁然开朗。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直直的与自己对视,那是这些年都不曾有过的感觉——这是命运的交汇,理所应当的注定。

孤独的王者所坐的悲痛之塔有摇摇欲坠的倾向。

连风声也不见了,耳边突然响起一首槌子歌。

#关于三藏和金蝉#
#瞎乱写的第二部分#


老头子最喜欢的那盆五针松还是死去了,在十一月的冬天迎着初雪与凛冽的寒风一夜之间突然枯萎,连一片绿色的松针都没留下。依旧姿态挺拔,但毫无生气。比起感伤与惋惜老头子内心更多的是气愤--他心爱的盆栽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那杯热茶,是老太婆倒进花盆里烫伤了根须才导致它黯然凋零。

  于是在这个不大的店铺里,老板与老板娘不知道第几次的争吵拉开序幕,双方各不相让,那位平时待人接物冷淡的不能再冷淡,却颇有姿色的老板娘涨红了脸颊提高嗓音与老板争执不下。不得不说,两个人无论是从相貌还是性格上都如出一辙。一样的紫色眼眸,菱角分明五官清晰。金色软发打理的整整齐齐,连身上经常穿着的和服款式也十分相像。脾气火爆丝毫没有耐心,不过不同于老板,老板娘眉眼里有时也会揉进难得一见的温柔。但这份温柔从来没出现在除了老板以外的任何人身上。

  无可厚非,他们的的确确是在相爱。妄图用这份吵闹来缓解终日的无聊打发剩下的时光。

  我爱你。这句话他们从来不明说,或许是因为老头子不解风情,或许是老太婆不善言辞。他们连结婚纪念日也不记得,互相的生日也只是煮一碗面这么简单。

  就是这样无趣又冷漠的两个人却把能放在明面上的所有温柔与爱全部倾注在他们唯一的孙子身上--两个人细心呵护的百合花无声无息的凋谢了,他们的生命里已经容不下这种撕心裂肺的失去。

  即使用尽全力也要将种子守护至开花结果。这是继结婚生子后,他们唯一一次意见相同。


miu任何cp向的跟风

托马斯失踪后,米歇尔和凌牙第一时间到警察局报案。
民警对神代凌牙说:你先冷静一下。






“你这样一直笑是没办法做笔录的。”

#最汤记延伸一个开头#
#关于金蝉与三藏#
没听抓的自行脑补


那盆五针松应该是快要枯萎了。

原本长势喜人,连树干都透着翠绿色的生机勃勃,被修剪过的枝丫形状优美向着门外伸展过去。如今却松针瘦弱泛黄,坚硬的树枝变得稀软无力。明明是仔细爱护过的东西,却发展到不得不消亡的地步。

老头子戴着眼镜,黑色和服柔软贴身离近能闻到刚刚清洗好后洗衣液的清香味道,还带着些许烟草灼烧后的气息。鼻子里发出哼气声小剪刀仔细修剪枯黄针叶,固执的认为能够救活这盆盆栽。金色发丝贴在鬓角处刘海略长盖过眼角下垂的紫色双眼,金蝉望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偶尔凝视的时候总能清晰的倒映出对方的身影。

他们并不是因为爱情走在一起的,两个孤寂又无聊的灵魂各自走在自己的时间里,他们以为自己也许就这样孤独的走过一生。但是有一天突然他们相遇了,决定一起走同一条路。也许会一同开一家小小的店铺打发时光,也许会养一条狗没事儿牵着它一起去遛弯,也许还会生几个孩子,看着他们健康的长大成人。


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们用最普通不过的方式企图打发一辈子的时光,就像那盆五针松,开不出漂亮的花,结不出甜美的果,但只要是有泥土有阳光的地方,这份幸福就能缓慢的向阳生长。